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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dingmosu 笔名:莫苏 地区: 广东-广州 行业:高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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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静夜久凭栏,愁不归眠,立残更箭,叹年华一瞬,人今千里,梦沉书远。
2月18,在我身后的剪影
在音乐里我只能无力呻吟
我从来没想感动得谁流泪
只希望现实能和音乐一样迷幻
——十六
6:00 AM
广州的二月是灰色的,灰色的满是细微的尘粒。2月18号的这一天,是个雨天。清晨突如其来的阴雨,像一把把镰刀,清醒的锋芒残酷的逼近我。刀锋滑过食指,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细小的血被疼痛挤压推搡,渗出、凝聚,血滴如被逐出家门的孩子,委屈不舍。然后坠落,一如殷红的果实。在雨水的间隙中,我听见疼痛撞击地面的声音:沉重,但又缥缈……
我沉溺在这疼痛之中,因为我发现只有这样我才能触及这个世界,触及我自己。我的神经在伤口处集中,变得疯狂而敏感,意识也早已趁着此时飞离了我的身体,变得忧郁而轻盈。这个世界在我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,而我却觉得从未像今天这样的接近过它。
本能的吸吮着我的伤口,对着这个阴郁的清晨,我茫然的啐了一口洇染着血丝的吐沫。不经意间,我恍然发现内心珍藏的殷红果实,一触及它,伤痛便慢慢的消隐。我知道它本来就在那里,只是很少有人能适时的打开。展露或奉献。
伤口,在我迷惘时,总能说出警醒的话语。因为伤口,我记住了这个飘荡着隐喻的早晨和突然发疯的食指。
6:45 PM
黄昏,我在回家的路上。没人在家。
路上的人们行色匆匆,他们从雾里出现,又在雾里消失,一边走一边享受着脸破开冰冷空气时的快感。然而他们的表情却是冷漠的,像是一具具石刻的木偶。在他们的眼里,我感到了一种比现在的雨还冷的东西,但我不想面对。于是我裹紧了我黑色的大衣,将连衣的帽子也往下拉了拉,把双手拢回到袖子里,转身,消失在回家的路上……
21:21 PM
此时雨还在缓缓地倾诉着。
一切都是湿润的,我的头发很快地贴在额头上。
一切都是冰凉的,我清晰地记起自己努力想要忘却的一切。
一切都是灰暗的,路边的灯发出白蒙蒙的光。
一切都是忧伤的,我泡上了一壶苦茶。
“黯淡的灯光从每一扇敞开的窗里挣扎着爬出来,无力地死在地上,这使得狭长街道的地面仿佛一排歪歪扭扭的键盘。”路边影子一般行走着的人们,穿过灯光的时候就发出如同拨动竖琴一样的声音。可惜这乐音太小了,连湿漉漉死在地上的叶子也听不见。
“南方已经衰老!”饱含着热烈与梦幻的南方竟也在这二月悄然的老去。毫无征兆的,我不敢相信,便也不再管他,任由窗外的雨水洗刷南方坑洼的肌肤。
远方的黑马奔来,诉说着即将过去的2月18,低沉的嗓音想一首无调的摇滚。这真是一个缓慢而深沉的雾夜,适合唱歌、礼拜、回忆和死亡。